1作者: foundress10 个月前
人可以被击垮的方式有很多,而我记得自己被击垮的方式更是数不胜数。日复一日地面对自己,真实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、自己的过程、自己的脆弱,这并不容易。 我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,不断努力,有时朝着同一个方向,也经常从头开始。我感觉,对于我们人类来说,终极的创造力就是无中生有,无论是创造一个“人”,一个产品,还是一件只有少数人才能理解,却能让他们有所感触的古怪艺术品。 你通过除了自己以外的渠道,让多少人感受到了情绪?死亡是不可避免的,它以其贴近和真实而美丽,除了你留给那些记忆有限、时间也有限的人的记忆之外,这些其他的渠道也是讲述你故事的方式。 所以,为了成为你自己,你需要创作,需要解读,需要将你自己的观察转化为每个人都能体验的有形结果。 我今天去了古根海姆博物馆,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确定,艺术将是少数几个能超越人工智能和我们人类的东西之一,尽管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是如此的平庸,与艺术相去甚远。为什么? 这是一个简单的计算。艺术不是完美,不是美丽,甚至不是相关性,它通常也没有信息,也没有任何意义。但它是一种传递的产物。它是一种形式,通过这种形式,你可以将当下、今天、这个世纪的非常人类的体验放大到大众之中,如果他们愿意接受的话。 现在,如果你用硅基智能来完全复制同样的东西,你也许可以创造出效果和产物,但没有传递。我们只有对与我们亲近和熟悉的事物才有强烈的感觉,而且很少会对他人的感受感同身受。也许会有一两个人类对树木有感觉,甚至更多的人对狗有强烈的情感。然而,我们大多数的感受都指向我们自己,或者指向以某种形式存在于他人身上的我们,无论是父母、配偶、孩子,或者仅仅是所爱的人。我们爱着我们自己,也爱着其他人,我们在他们的痛苦中看到了自己的痛苦,如果这种痛苦就在眼前,如果受苦的人看起来、说话甚至受苦的方式都和我们一样,我们就会更加深刻地感受到它。 这让我相信,人工智能艺术只有在融入人类体验后才能起飞,而不是作为独立的产出。 我走到博物馆中间弯曲楼梯的台阶上,意识到我有多么怀念创作的实体性。 背景中随机播放的音乐冲击着我的耳朵,我幻想着一个三明治、一罐 Celsius 饮料,躺在阳光下阅读那些在我之前的人写下的、关于在我之后的人的模拟小说。这一切都像一个美丽的模糊,一种放纵,一种从我的屏幕及其对我的注意力 span 的算法攻击中逃脱的享乐主义。